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是要为浔阳铲除这毒瘤,只是此事急不得,孙家关系错综复杂,贸然处理会得不偿失。”林惊声解释道。
“还是你思虑的周全。”
张澜生又道:“哦对了,今天是中元节呢。”
“我当然记得,吃完赶着回去祭拜。”
“嗯好,我就在想,那只梦妖躲了这么多天,今日会不会趁着中元有所行动。”
“嗯,只可惜我不能协助了。”林惊声略加思索,“岑寂呢?”
话刚出口,便又道:“不行,忘了他每年中元都很忙了。”
很忙,这措辞也并无不妥。
张澜生低低点头,倏地一拍桌,“还有我师弟啊!”
“李聿安当上督水司正后几乎没时间,连问水会都经常迟到,他能有空吗?”
“去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说罢,他三下五除二将碗中的饭扒拉干净。
起身,嘴中含糊不清道:“我走了啊,惊声。”
于是,他强拉着还在处理公务的李聿安去捉妖,累不少,事不少。
暮色垂至,他才得以解脱,心里不禁埋怨。白日里捉什么梦妖?要捉也是晚上。但不说,怕的就是他缠着晚上去捉,他李聿安的命也是命啊。
另一边,祝湘在鄱阳湖畔,岸边有几片未完全烧尽的纸钱。她吹响血螺,悠扬又低沉磅礴的传来。
这是母亲的遗物,中元节她只能以此来寄相思。
几月前,母亲尚在,如今却天人永隔。
她常道,“我不愿你挑起重担,如今,你只需自己开心便好。”
可是你不在一起,我又如何能开心呢?
不觉间,眼眶噙着的泪落下,砸向手背。
母亲去世前,千叮万嘱,要去浔阳寻顾先生,寻到后万事都要听他的,可是为什么?母亲却不愿说缘由……
水面泛起波澜,水中缓缓凸起一个小鱼脑袋,试探地望望我。
这是江豚,俗语也称江猪。
它悄悄的观察几番,忽地好似确定了什么般,欢快地跃出江面,飞快的游向她。
“臭丫头,你回来啦!”
祝湘:?
她有些没反应过来,四方望望,也没人啊……除了,这只江豚?
“是你在说话吗?”她试探性问道。
“对啊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小江豚有些不满道。
祝湘有些怀疑,是不是自己疯了?
“呵……呵呵,我应该……记得吗?”
“当然!你的螺声我可是一直记得!”
螺声……难不成是母亲?
她急切中带着丝希冀,道:“你见过我母亲吗?”
“你母亲?”
“对!我母亲,她从小在浔阳长大,后面去了京都。”
她一解释,小江豚便意识到了,“我都快忘了,原来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它又道:“那你母亲现在咋样?”
“母亲她……逝去了。”
小江豚一惊……咕哝道:“是啊是啊,我忘了,她是人类啊,人都是会死的。”
祝湘盯着手中的血螺。
物是人非。
后面与小江豚交流才知,自己手中的血螺竟是个法器,血螺的声音也可以召出近距的江豚,这是它们与母亲的约定。而她能听懂,许是自己是血螺新主人的缘故。
夜间,祝湘陷入梦魇。
又是熟悉的,这个她不知梦了多少次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