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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夫人心里想着事。
进门走了好几步,才在丫鬟小声提醒下注意到,堂前坐着一位女官。
看打扮,像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。
竹清见终于有人回来了,起身宣旨。
今日跟着长公主出行的女子家,她都去过了。
那些人家早早就给自家女儿收好了行囊,挥着手送了又送。
唯独这赵家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。
竹清宣完旨,迟迟不见人来接,加重了些语气:
「赵氏,接旨吧。」
赵夫人这才如梦方醒般回过神来:
「姑姑,是不是搞错了。」
「我从来没听舒窈说过,要随长公主出海之事。」
竹清赶着回去复命,见赵夫人这样说,从随行的匣子中拿出了一份文书。
上头熟悉的赵舒窈三个字,让赵夫人微微晃了晃神。
她接过那张写有名字的纸,喃喃自语:
「怎么会呢?」
「我就阿窈这么一个女儿,她最爱粘着我,什么都跟我说」
话说到一半,赵夫人突然愣住了。
她已经想不起有多久,没和赵舒窈好好说过话了。
只记得这个曾经爱在她怀里撒娇的女儿,后来变得越来越沉默。
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。
怎么就和她,离了心呢。
赵夫人站了片刻,似是想起了什么,快步朝赵舒窈房中走去。
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被褥和茶具孤零零在榻上摆着。
像是曾经住了一位客人,搬走时,很有礼貌地将东西都摆放整齐。
赵夫人缓缓靠着床坐下:
「这个孽障,越发胆大了。」
「等她回来,我非好好罚她一顿不可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