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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没有看着霍砚行冻死在雪地里。
我转身回了毡房,让医童给他递了一张药方。
我对他说,这是能救他命的方子。
只是这药引子很难得。
需要至亲双生子的心头血,配以剧毒之物熬制,方可以毒攻毒。
霍砚行如获至宝。
他把那张纸死死的揣进怀里,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。
他不顾风雪,连夜赶回了大燕。
半个月后,侯府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开。
苏月听闻他带回了解药,满心欢喜的迎了出来。
可当她得知那药引子需要取她的心头血时,她伪善的面具瞬间裂开了。
她在侯府的正堂上撒泼打滚。
“我不要!凭什么要我的血!”
“霍砚行你疯了!取了心头血我会没命的!”
她尖叫着,试图往外跑。
霍砚行为了活命,哪里还顾得上往日的怜香惜玉。
他眼神阴狠,直接让护卫封锁了大门。
苏月被逼急了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防身的匕首,疯狂的挥舞着反抗。
“你别过来!你这个过河拆桥的chusheng!”
“当年要不是我帮你掩盖苏杳她哥战死的真相,你以为你能有今天?!”
这番话彻底激怒了霍砚行。
他愤怒的冲上去,一把将苏月死死的按在地砖上。
“没有我,你早被皇上砍头了!”
“现在借你一点血,是你该还我的!”
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刺破了苏月的胸膛。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苏月最爱的锦缎长裙。
曾经恩爱缠绵,发誓要岁岁长相见的两个人,此刻在血泊中互相撕咬,互相咒骂。
这荒唐的闹剧,被我安排在大燕的探子,事无巨细的写在密报上,送到了塞北。
我坐在温暖的毡房里,听着手下人的汇报。
我端起一杯新沏好的热茶,轻抿了一口。
茶香袅袅,通体舒泰。
我勾了勾唇角。
长姐,这碗心头血的回礼,你可还喜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