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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那把刀，没动。

“你要杀我？”

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
“你觉得杀了我，就没人知道了？”

“至少不会这么快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谢衍，你知不知道，我来之前，已经把工作室的地址、你的笔记本内容，还有林夕的身份，都发给顾临洲了？”

谢衍的表情变了。

“如果我死了，这些东西会立刻送到警察局。”

“你觉得，你能跑得掉？”

谢衍握着刀的手在抖，林夕突然笑了。

“你骗人。你根本没时间发那些东西。你从工作室出来就直接回家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因为我在你手机上装了定位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你以为我会不留后手？”林夕笑得很温柔，“你姐姐蠢，你比她更蠢。”

她走过来，从我手里拿走手机。

翻了翻，表情变了。

“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对，因为我没有发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但我知道你会搜我手机。所以我把它藏在别的地方了。”

“藏在哪？”

“你猜。”

谢衍的刀抵在我脖子上。

“说。”
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。

“藏在顾临洲那里。我出门之前，把所有的东西都存进了一个

u

盘，交给了顾临洲。”

“如果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，我没有给他打电话报平安，他就把

u

盘送到警察局。”

谢衍的手在抖。

“你以为警察会信一个

u

盘？”
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u

盘里有一张照片。你工作室里那具尸体的照片。我拍的。”

谢衍的脸白了。

“只要警察去查，就能找到那具尸体。就能找到你的指纹。就能找到你的笔记本。”

“你觉得，你能跑得掉？”

谢衍的刀从我脖子上移开。
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要你们自首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那我只能等十二点。”

林夕突然笑了。

“你以为顾临洲会帮你？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顾临洲，是我的人。”

我就是太无聊了，看看你能蹦跶到什么程度！
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帮你查我？为什么会给你万能钥匙？为什么会给你工作室的地址？”

“因为他听我的。”

我浑身发冷。

“不可能。他喜欢我姐姐。”

“喜欢？”林夕笑了，“他喜欢的是我。”

“你？”

“对，他和谢衍，一个在明，一个在暗。谢衍负责sharen，他负责善后。”

“你以为你姐的脸，是谁教你姐的导师剥的？”

“是顾临洲教的。”
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，顾临洲。

我掏出手机，拨了顾临洲的电话。

响了很久，接了。

“喂？”

“顾临洲，你是不是在骗我？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