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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捏着白色粉末,看着我的目光中潜藏着风暴:“这是什么?”
我脸色难看,直接伸手夺过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说完,我抬腿要走。
但下一秒,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压了过来,生生将我抵在墙上。
“林清玥,别告诉我你已经堕落了。”
傅沉川盯着我,血丝满上的双眼释放着尖锐的冷意。
这样近的距离,可以让我从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我和四年前离婚那天一样狼狈。
我用力推开傅沉川:“别忘了,离婚那天你说过,以后我的事情都与你无关。”
扔下这句话,我疾步下了地下室,‘砰’的关上了门。
傅沉川站在原地,双拳因为紧握,骨节隐隐泛白。
回到地下室,但熟悉的昏暗环境也没能缓解我的不适。
我感觉头越来越痛,脑子里的神经像被烧红的刀子似的绞着。
我坐到电脑前,一股脑将粉末全部倒进嘴里,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个的电话。
几声嘟后,对面传来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。
“林,怎么了?”
我白着脸地揉着太阳穴:“德里克医生,我头越来越疼了。”
德里克叹了口气:“从你四年前晕倒来治疗我就说过,你的血管压迫到脑干,没法手术。”
“我只能给你开吗啡粉止痛,可照你目前的情况,恐怕随时都有生命危险……”
听了这话,我眸底划过抹痛色,说了声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。
我伏在桌上,任由悲苦侵蚀着自己。
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不惯我幸福,先让我父母早亡,再让我婚姻破碎,最后让我身患重病……
想到这些,我不由苦笑。
如果人生是本小说,那我的剧情可真是烂透了。
夜色渐浓,我像之前一样,昏沉睡去,又被痛醒。
如此反复,直到天明。
我醒来时已经八点了,桌上的披萨已经凉透。
我揉了揉头,拖着浑身疲惫洗漱后走出地下室。
还没适应外面的光线,我就先闻到家里的烟火气。
傅沉川站在不及他胯骨高的岛台前,单手掂了下平底锅给煎蛋翻了个面。
眼神相撞,我错愕一瞬后,才想起傅沉川昨天成了我的租客。
我什么话都没说,照常给自己做咖啡。
清晨的屋里,我们都忙着各自的事情。
但我却看到桌上多了许多花花绿绿的故事书。
定睛一看,居然都是我以前写的童话书。
“小恩很喜欢那些书,非要带过来。”
傅沉川停顿了瞬,声音沉了几分:“他还总问我,你什么时候再写新的故事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定定看着,每本书的封面都有出版社的‘’标记。
这是我当时想把这些留作自己和傅沉川未来孩子的礼物。
可惜我们的故事不是童话,我留给我们孩子的礼物,最终也被他送给了他和别人的孩子。
我抿了口涩苦的咖啡:“不会写了,童话都是骗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