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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牧歌的话苏琼歌半信半疑，不过她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，只点点头嘱咐他，“让你秘书给你泡一杯浓茶，欸？你脸怎么了？！”

刚要走就被妹妹拽住，苏牧歌摸了摸微疼的右脸，再没心情和苏琼歌废话，把她扒拉到一边就走。

欸？苏琼歌望着苏牧歌的背影脑子里有一个想法一闪而过，“你不会对哪家姑娘耍流氓，被人家揍了吧？！”果不其然的，苏牧歌正要迈进电梯的腿趔趄了一下，下一秒，苏琼歌笑出声，“哥，你可真没出息……”

当出差的通知躺在苏琼歌邮箱的时候，苏琼歌一度以为是苏牧歌精明的秘书们百年难得一见的出错了，然而，在打电话向苏牧歌确认无误后，苏琼歌就知道自己被又苏牧歌公报私仇了，于是产生了以下对话。

“考察合作对象的资质不应该是管理层的事吗？”苏琼歌问，她才不要大冬天还跑到那么冷呵呵的地方。

“你也是管理层。”苏牧歌尽量少言，要不然脸疼，不得不说那小妮子劲儿还挺大。

“可我是客服部的！”苏琼歌提醒他自己专业不对口。

“哦，”苏牧歌淡淡的应了一声，“那现在开始你就是企划部的了，嘟、嘟……”

“不要脸……”被苏牧歌气的扔了电话，苏琼歌知道这一趟跑不了了，只好提前下班回家收拾东西，因为无良老哥竟然让秘书室给她订了晚上的机票。

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气，苏琼歌干脆致电周云鸾，把苏牧歌的暴行仔仔细细地向她控诉了一遍，最后一直骂苏牧歌是小人，情绪激动到吓得出租车大叔一个劲儿在后视镜看她，唯恐她一个激动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
“小鸾？”说到最后，苏琼歌才察觉到周云鸾从头到尾都没有吱声。要是从前，就算不帮她骂苏牧歌，周云鸾也绝对不会这么沉默的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嗯，我在，”电话里很安静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传过来，“我有点头疼，想睡了，再见！嘟、嘟……”

苏琼歌“……”

下飞机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，苏琼歌把行李放在酒店，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匆匆赶往对方公司为她准备的接风宴席。

虽然下了出租车到对方订的酒店里面只有几步，但是苏琼歌还是被外边零下二十几度的温度冻得喷嚏连连，更加在心里不遗余力的骂苏牧歌是害人精。

苏琼歌走到酒店门口，就有一个女人迎了上来，衣饰精美，从头到脚无一不是名牌。嗯，一句话来说，很有土豪风范。

“苏小姐，我们副总在包厢等你。”自动在苏琼歌右前方一步远的地方给苏琼歌带路，脸上职业的微笑无可挑剔。

苏琼歌却在想入非非，普通秘书的工资明显支付不起这身价钱不菲的行头，嗯，所以这位秘书小姐的第二职业是什么呢？

程非，非凡实业副总，程氏集团控股股东，程氏家族独子，H市最有前途和钱途的黄金单身汉。

这是苏琼歌看到包厢里风度翩翩的男人时，脑子里第一时间就出现的一段话。同时，她也奇怪于为什么说好的非凡实业管理人员为自己接风洗尘，演变成了她，程非和的饭局。不过对于这种改变，苏琼歌选择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