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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,在桌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曹言拆开孙曼玲从哈市寄来的信,寄信的日期是四月末,到达他手上已经五月了,算算时间,孙曼玲也差不多该从哈市医科大学毕业了。
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“亲爱的曹言,
这是我第一次在信中称呼你亲爱的。我们之间,以前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信中都只说过、写过我爱你三个字是吧,亲爱的从来没写过,当面就更没说过亲爱的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现在写下这三个字的时候,觉得自己好酸,好嗲,资产阶级味道好浓,可是我们之间彼此说了那么多我爱你,就不可以再进一步互相叫亲爱的呢?爱的深不就亲了吗。
本来,我暗下决心,大学毕业后就回北大荒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