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五丰县城墙上,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孟希鸿站在那里,看着远方。
秦战他们也都在恢复,估计再过几天就能下地了。
天衍宗的弟子们,伤得重的还在治,伤得轻的已经能活动了。
一切都过去了。
但又好像,才刚刚开始。
孟言宁从城中被施展多重禁制的地窖里出来的时候,外头的太阳正烈。
她在里面待了几天,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第一天,父亲把她送进去,因为她的情况十分不稳定,让她先守着那些百姓,昔日同僚和伤员。
后来外头打得越来越凶,地窖的门关得严严实实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。
只有头顶时不时传来震动,像是有人在用大锤砸城墙。
百姓们怕得要死,有的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