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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雪肆虐的第三天,宁江市仿佛被一只白色的巨手按下了暂停键。
城市引以为傲的交通网络彻底瘫痪,厚达半米的积雪封堵了所有主干道,公交车顶着厚厚的雪冠趴在路边,像是一具具冻僵的钢铁尸体。
比寒冷更可怕的是恐慌。
老旧的棉纺厂职工家属院里,供暖管道因为压力不足早已变得冰凉,几百户人家只能裹着棉被瑟瑟发抖。
家里的煤球烧光了,米缸见了底,就连自来水管也被冻住,要想喝水得去楼下铲雪化开。
绝望的情绪在灰暗的天空下蔓延,黑市上的一斤挂面已经被炒到了平时五倍的价格,却依然有价无市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风雪。
几辆挂着防滑链的解放牌卡车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