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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鼓寨,阿普老爹特意腾出的、相对宽敞干净的竹楼里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钟镇野被安置在铺着厚厚干草和兽皮的竹榻上,身上盖着陈先锋的军大衣,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,肩膀、肋下、腹部、大腿……处处是深可见骨的抓痕、贯穿伤和可怕的撕裂口,有些伤口边缘甚至呈现出诡异的灰败色,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过。
不仅如此,他的鼻梁也有明显塌陷,满脸血污,呼吸微弱而急促,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牵动着那些恐怖的伤口,渗出新的血丝。
寨子里懂些草药的老阿嬷已经被请来看过,用捣烂的、气味刺鼻的草药糊敷在伤口上,又灌了些不知名的药汁,但显然,这种程度的伤势远超寻常认知,老阿嬷也只是摇头叹气,束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