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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坳中,血腥味浓重得化不开。
在黑牛杀猪般的哀嚎和求饶声中,吴笑笑手中的猎刀如同死神的请柬,冰冷地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极致的恐惧压垮了黑牛最后一丝侥幸,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。
“……‘惑心香’……主、主料就是那种‘粮食’!就、就是卖给大槐村的那种‘恶之种’种出来的米!俺们叫它‘惑心米’!”
黑牛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:“大、大槐村那些田,现在全、全种着这个!六叔公说,用这个米磨成粉,加上……加上祠堂香炉里的灰,还有……还有几种只有他们才知道的草药,一起熬成膏,晒干了就是惑心香……”
“怎么解除?”吴笑笑刀锋紧贴着黑牛皮肤,厉声问。
“解、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