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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桃和丹橘也连忙起身,脸上满是紧张与慌乱。小桃手脚麻利地将躺椅旁的小几挪开,丹橘则快步走到明兰身边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:“姑娘,您慢点,可别伤着了。”
明兰点了点头,靠在丹橘身上,腹中的疼痛愈发明显起来,一波紧过一波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一般,疼得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不过片刻功夫,崔妈妈便领着两个经验老道的稳婆匆匆赶来。
平宁郡主也闻讯而至,她脚步匆匆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紧张,一进门便问道:“明丫头怎么样了?可是要生了?”
崔妈妈连忙回道:“郡主放心,少夫人这才刚发动,稳婆已经来了,正在里头照料着呢。”
平宁郡主点了点头,快步走到内室门口,透过门帘的缝隙看了一眼,见明兰正靠在床头,脸色发白,额角满是汗珠,心中顿时一紧。
她定了定神,转身对着身边的小厮厉声吩咐道:“快!去宫门口等着!少爷和老爷今日上朝,你瞧见他们,便立刻禀报,让他们下朝后直接回府,一刻也不许耽搁!”
那小厮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!”
话音落下,他便转身快步跑出了衍庆院,朝着宫门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平宁郡主又吩咐下人:“去把宫里最好的御医请来,就在外间候着!备上最好的人参,若是少夫人体力不支,也好及时用上!再烧些热水,多烧些!产房里随时要用!”
下人们连连应声,分头忙活去了。崔妈妈从产房里出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对着平宁郡主说道:“郡主放心,张稳婆是京中最有经验的,少夫人身子底子也还算好,定能平安生下小主子的。只是这生孩子本就是鬼门关里走一遭,少夫人怕是要受些罪了。”
平宁郡主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心疼:“我知道,女人生孩子,哪有不受罪的。你多照看着些,有什么需要,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奴婢晓得。”崔妈妈应道,又转身进了产房。
此时的内室里,气氛已然紧张到了极点。两个稳婆正守在明兰身边,一个在她身侧安抚着,另一个则在准备着接生所需的剪刀、热水、干净的布条等物。小桃和丹橘在一旁帮忙打下手,端水递帕,忙得脚不沾地。
明兰靠在床头,双手紧紧攥着锦被,指节泛白。腹中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,一波紧过一波,一阵烈过一阵,疼得她冷汗涔涔,连腰身都快要被折断了一般。她咬着牙,强忍着疼痛,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生怕惊扰了旁人,可那难以忍受的痛楚,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痛呼声。
“少夫人,您忍着点,这是第一次生产,最是磨人,”年长的稳婆一边给她擦着额角的汗珠,一边柔声安慰道,“等宫口开全了,就好了。您跟着我的节奏,深呼吸,慢慢来。”
明兰点了点头,依着稳婆的话,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,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。可腹中的胎儿像是在跟她较劲一般,那疼痛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愈发剧烈,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