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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皎一头雾水，事后和宋南星提起时，对方沉默片刻，犹豫道：“该不该说，姐姐，阿娜尔就是石榴的意思，你讨厌石榴，可不就是讨厌她。”

“……就这啊？！”

皎皎气得捶胸顿足，这也太小心眼了，而且这种冷知识，当事人不说谁知道？

“话说回来，姐姐别只关心别人的事了。”

宋南星轻轻揽住她：“每个月只能见两三次，少的时候只有一次，姐姐打算什么时候解决一下这个问题？”

宋南星的本意是让她不要这么累，少接一点工作，但皎皎自从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后，整条鱼就开启了工作狂的新模式。

结果对方听到他的话，沉默片刻，问了一句：“你家游泳池，它大吗？”

“？大。”

“那住着应该很舒服吧……”

“姐姐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
“喏，这不就解决问题了，白天再忙，晚上你也能见到我，完美。”

皎皎插了一小块甜瓜放进嘴里，留下满脸茫然还在惊喜中回不过味来的宋南星。

第章番外五关于永生。

皎皎曾经带宋南星去看过自己的故居。

那是在土耳其西部的一片小海域中，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海面，底下暗流涌动，密布礁石。

宋南星特地带了潜水服来，要和她一起下去，但皎皎拒绝了，她自己也没有勇气再下去看了。

那里一片狼藉，被毁的不成样子，一千多年过去，恐怕已经生出了不少珊瑚绿藻，她看不得这些荒芜的痕迹。

她转身要走，但手腕被人轻轻握住，宋南星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，轻声说：“姐姐，没关系，都过去了。”

是啊，已经一千多年了，即便当初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他们也一定早已经搬离了这片海域。

毕竟没有哪片海洋是能够束缚住鲛人的，自由才是他们种族最大的特性。

皎皎点了点头，和换上潜水服的宋南星一起跳了下去。

鲛人宫殿在最深处的区域，那里的压强恐怕不是潜水服能承受的，皎皎在水中化出双尾，吐了个泡泡裹住宋南星全身。两人顺着水流一路向下，到了最深处，那里的场景却出乎人的意料。

珊瑚礁，满满的全部都是珊瑚礁。

那些生命似乎将他们的故居当作了筑巢的绝佳地点，在上面落成一簇簇珊瑚礁做家，吸引了许多脆弱又坚强的微小生命。

“你看，姐姐，没有什么所谓的荒芜废墟，新的生命永远在源源不断的创造、产生，你的故居，它永远不会失去它存在的意义。”

一只水母穿过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，宋南星蹭了蹭她的额头，轻轻吻了上去。

“就像我，姐姐，我也永远都会陪着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在他们永恒的生命中，皎皎对这件事深信不疑。

他说永远，那么，就一定是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