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路西洲的动作粗暴而绝望。
他一把撕开盛景歌单薄的衣领,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冰冷的空气触到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路西洲,你疯了!”
盛景歌惊恐地挣扎,手脚并用踢打着他,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。
“你这是强奸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!”
路西洲眼底一片猩红,喘息粗重地禁锢住她。
“这是你欠我的,欠我们那个孩子的。”
盛景歌猛眼底是难以置信的冰冷和讥讽。
“路西洲,是你亲手害死了他,是你用你的‘正义’和‘责任’把我逼到那一步。”
“你现在有什么脸跟我要孩子,放开我!”
这句话像淬毒的利刃,狠狠刺穿了路西洲最后的理智。
他猛地俯下身,狠狠啃咬上她的唇瓣,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。
盛景歌疼得闷哼一声,屈辱和愤怒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她用力咬了回去,趁他吃痛松懈的瞬间,猛地将他推开!
她踉跄着滚下床,冲到床头柜前。
一把拉开抽屉,抓起里面那把折叠小刀,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!
“别过来!”她声音颤抖,眼神却决绝如冰。
“路西洲,你再敢碰我一下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
“反正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过一次了,我不怕再毁一次!”
路西洲的动作骤然僵住,他看着那紧贴着她动脉的利刃,瞳孔骤缩。
脸上血色尽失,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:“景歌,把刀放下。”
“放盛景歌惨笑一声。
“让你继续侮辱我吗?路西洲,我宁愿死,也绝不会再让你碰我!”
“你就……宁愿死,都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路西洲的声音带着破碎的痛楚,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是,我不愿意。”盛景歌眼神冰冷地扫过他那张痛苦扭曲的脸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把刀吗?”
她一字一句,如同凌迟:“在我爸被冤枉入狱的这两年,在你一次次抛下我去安慰那个装病的林夕颜的这两年,我每一天都活在地狱里。”
“痛苦、崩溃、绝望……无数次,我拿着它,想像这样结束一切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太久的颤抖,“可我每次都忍住了,因为我告诉我自己,我不能死,我要看着我爸爸沉冤得雪。”
“现在,我爸出来了,我也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她的目光死死锁住路西洲。
“如果你今天非要逼我,路西洲,那我们就试试看。”
路西洲彻底僵在原地,像被一道惊雷劈中。
他看着盛景歌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决绝。
那是他从未真正了解、也从未在意过,她独自承受了两年的深渊。
他以为她只是恨,却不知这恨意之下,是无数次濒临崩溃的自毁边缘。
他看着她脖颈上那刺目的红痕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他缓缓地、颓然地后退了一步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好……我不过去,你把刀放下……景歌,我求你……把刀放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