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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
「你能不能不要跟我离婚？」

「你不是喜欢钱吗？我的钱都给你。」

「我以后还会努力赚钱，你不要喜欢别人的钱。」

他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著我，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
「别不要我，老婆。」

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
彻底软了。

「宝宝。」

我：「…………」

「主人。」

我：「…………」

行吧，男人的眼泪，女人的兴奋剂。

他都这么说了，我还能怎么办？

除了大吃特吃，我也想不出别的招了。

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来。

「别哭了。」我轻声说，「不离婚了。」

他抬起头，泪汪汪地看著我：「真的？」

「真的。」

「那你发誓。」

「我发誓。」

「你亲我一下。」

「……」

我翻了个白眼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
他不满意：「亲嘴。」

我咬咬牙，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。

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我被他亲得喘不上气，推了他一把。

他不放。

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，我们俩都气喘吁吁的。

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微妙。他看著我，眼神暗了暗。

我看著他，心跳快了些。然后——我们同时动了。

24

五分钟后。

江川一脸不可置信又屈辱地低著头，不敢看我。

我却死盯著他，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海浪的声音。

「你……」我艰难地开口，「这么快的吗？」

25

卧槽，不会这些年把他兄弟造坏了吧。

他的脸一下子爆红，抬头瞪我，羞羞涩涩又别别扭扭：「我没有……」

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：「没有什么？我可告诉你啊，如果你不行了，就算给再多钱我也不干的。」

「我才二十五，我不要守活寡。」

我的话被他全堵在了喉咙里。

他翻身压上来，咬牙切齿地说：「闭嘴！」

「我是因为——」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「因为第一次。」

我瞪大眼睛。第一次？这么纯的吗？

他用脑袋蹭我的脸，没皮没脸地撒娇：「你再试试。」

后来我才知道，这个男人，是个传统到骨子里的。

跟凌娜在一起那么多年，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。

他有一个原则——第一次，要留在新婚夜。

嗯，男德班优秀毕业生。

那就……将就著用吧。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我浑身上下像被车碾过一样。

腰疼，腿疼，哪哪都疼。

江川倒是精神抖擞，靠在床头看手机，嘴角挂著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。

「醒了？」他低头看我，声音温柔。

我瞪了他一眼：「你昨晚是属狗的吗？」

他笑了，伸手把我捞进怀里，下巴抵在我头顶。

「对不起，」他亲了亲我的头发，「下次轻点。」

还有下次？我翻了个白眼，但没推开他。

说实话，被他抱著的感觉……还挺好的。

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，不是香水，是那种干净的皂香。

??膛很暖，心跳很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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