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8
他说着就要屈膝下跪,却被萧怀煜冷厉的眼神逼得僵在原地。
萧怀煜语气如冰:
“本侯夫人的话,便是定论。牌匾与诰命,今日必须送回宫中。”
父亲猛地直起身,常年习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他指着萧怀煜的鼻子怒吼:
“萧怀煜!你别给脸不要脸!那牌匾是圣上亲封给宋家的,那便是宋家的!你敢抗旨不尊?!”
萧怀煜闻言,缓缓上前一步,周身的威压让父亲不由得后退半步。
“抗旨?”他嗤笑一声。
“宋家滥用私刑殴打朝廷四品命妇,母亲偏袒外人侵吞嫁妆,这等失德之行,本侯若如实禀明圣上,你以为圣上会如何处置?”
“那‘忠勇世家’的牌匾,怕是要换成‘忤逆不道’的匾额挂在你宋家大门上!”
“若宋夫人不是我夫人的生母,我定要去御前参你一本,让你为侵吞嫁妆、偏袒外人的行径付出代价!”
萧怀煜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,直刺母亲的心窝。
母亲瘫软在地,泪水糊了满脸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楚锦柔见势不妙,想上前拉扯萧怀煜的衣角,却被侯府侍卫一把推开,狼狈地摔在石阶下。
她趴在冰冷的石阶上,却顾不上疼似的,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。
楚锦柔伸出纤细的手指想去够萧怀煜的袍角,声音带着哭腔颤巍巍地哀求:
“侯爷……锦柔不是故意的……是侍卫大哥太凶了……您看我摔得好疼……”
说着便挤出两滴眼泪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萧怀煜不耐烦地踢开她的手:“滚开!”
就在此时,父亲看着下人捧着牌匾和诰命走向宫车,双目赤红,立刻上前去抢。
父亲刚伸出手,就被两名府丁死死按住胳膊,动弹不得。
他挣扎着嘶吼,声音里满是绝望:“放开我!那是宋家的东西!”
萧怀煜冷冷看着他:“宋大人,你最好想清楚,再闹下去,丢的可不只是牌匾。”
我扶着柳翠的手,缓步从门后走出,尽管后背的伤痛得我额头冒汗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。“父亲,”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您说牌匾是宋家的荣耀,可这份荣耀,你可知是侯爷用一身军功换来的?”
“我既与宋家恩断义绝,便不会再沾宋家半点光。这牌匾与诰命,本就不该属于一个容不下亲女儿的家族。”
父亲僵在原地,脸色由红转白。
萧怀煜小心翼翼地扶着我,声音温柔:
“怎么出来了?风大,仔细伤着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轻声道:“我没事,就是想看看……”
他揉了揉我的头发,眼底满是疼惜:“都过去了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。”
母亲见状,哭着扑上来想拉我的胳膊,却被萧怀煜侧身挡开。
“宋夫人,”他语气冰冷,“请自重。我夫人的身子经不起你碰。”
母亲僵在原地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,却再也不敢上前。
楚锦柔缩在一旁,死死咬着嘴唇,眼中满是恐惧。
父亲看着我,又看看萧怀煜身后捧着牌匾和诰命的下人,颓然垂下了手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