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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韵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沈云初,忽然想起,穿越成侯府通房前,她未看完的那本。
书中写,裴庭宴待沈云初,是真好。
好到叫人羡慕。
外人面前心思深沉的镇北侯,在沈云初面前,却是另一副模样。
沈云初冬日贪睡,清晨起不来,裴庭宴从不许丫鬟惊扰,亲自端了早膳进卧房,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。粥烫了,他便吹凉。她摇头不肯吃,他低声说尽好话,定要她多用些才罢休。
有一天大雪,沈云初跑出去玩,手冻得通红,回来对着他呵气。裴庭宴沉了脸,一把抓过她的手,径直塞进自己衣襟,贴在温热的胸膛上捂着。她被他的脸色吓住,想缩手,他却不让,将她冰凉的指尖拢在掌心。
“胡闹。”他嘴上责备,眼里却全是纵容。
房里的事,书中写得隐晦,意思却明白。
沈云初身子娇弱,疲惫时便连半分也支应不起。但裴庭宴不纳妾,也不唤通房伺候,更未曾流露过一丝不耐或者厌弃。便是沐浴时困倦,都是他亲手为她洗净、擦干,再用柔软的寝衣仔细裹好,最后将人妥帖地送回暖烘烘的被窝里。
他见沈云初不能玩雪而闷闷不乐,便俯身将她拢住,下巴轻蹭她颈窝,低笑着问:“夫人又无聊了?为夫陪你看话本子。”话音未落,温热的吻已落在她颊边。
哪怕只是一同在书房,他也难得安分。看着看着书,目光便移到了她脸上,末了书卷搁开,人已被拉进怀中。
“陪我。”
他总有理由亲近,那眼底的温柔与独占,浓得化不开。
这都是书上写的恩爱两不疑。
裴庭宴太过温柔了。
当程韵知道自己穿成那个见不得光的通房丫鬟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