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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剩把人绑在村东头的废弃砖窑里。

我走进去，扯掉张野嘴里的破抹布，

一耳光扇过去。他嘴角裂开，血渗出来。

“我姐呢？”

他舔了舔血，阴恻恻地盯着我：“你那个姐姐，老子把她带到半路就办了！”

我抄起地上的砖头，朝他脑袋砸下去。砖头碎成两截，张野一声惨叫，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淌。

我喘着粗气，眼睛红得要滴血。

我把半截砖头抵住张野的喉咙。

“我再问一遍，我姐呢？下一句你要是还敢说废话，我弄死你！”

张野看着我的眼睛，终于怕了。

“跑了！”他声音发抖，“她半路跑了！趁我撒尿的时候跑的！”

“跑了？”

“真的跑了！我没碰她！一根手指头都没碰！”

我盯着他的眼睛看，他没撒谎。

我把砖头扔了，站起来，拍掉手上的灰。

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。

狗剩凑过来：“姐，这杂种怎么处理？”
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张野吓得直哆嗦：“别别别！我啥都说了！放我走！我保证再也不出现！”

我低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我蹲下来，拍了拍他满是血的脸：“那你说说你跟沈楚楚什么关系？”

张野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她花钱让你勾引我姐私奔，为的就是让她永远别回沈家，对吧？”

他不说话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算账的。”我笑了笑。

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
张野愣住了。

我把手机掏出来，打开一段录音，

“张野那个蠢货，让他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。你找两个人，把他处理干净，别留尾巴。”

我把手机收起来，“你觉得沈大小姐会让你带着她的秘密活在这个世上？”

“那个婊子！”张野咬牙切齿。

我站起来，“她有钱有势，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似的。”

“除非”

张野抬头看我。

“除非你听我的。我保你没事，还能让你从她身上好好捞一笔。”

他怀疑地看着我。

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
我笑了，递给他一沓照片。